看了两个不同角度拍摄的芳华绝代——梅艳芳和张国荣版。
其中有一个镜头,张国荣闪到了梅艳芳的侧面,舞步流转的刹那,西服角顺风展开。
不是人间。
我不曾痴过哥哥。
十几岁时有一场电影叫倩女幽魂,弟弟回来说得眉飞色舞。
因为手上攒不了20块钱,嫉妒一阵就忘了。
至于他的歌还有纷争,断碎在小同学夹着陌生名字歌星的课间的闲言里,仿佛是另一个空间的事。
胭脂扣在小影院里放。
第一次看到了他的样子。
男人一张初恋的脸,入骨而颓幽的故事,觉得如花总是值得。
并不是多少人能有这样哀美的人生。
出了电影院,风,干了泪水。
在他的歌带和碟片前走过。
仿佛不曾更多的用心。
爱上一个男孩,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问他数次,问答皆不得要领。
流了很多泪,因为知道真的人生不是这样的,在处了三年后,分开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最美的年纪爱他,没有前面也没有后路的对守着。
分外世事与心的残忍。
说来是真的。
下午忽然的困睡。
却是一场流泪的梦。
他在门外,我是初婚的新妇,不意出门看见。
他说对不起。
我滂沱大哭,一切都不可重来,一切都错去。
枕上分明的泪水,时针指在黄昏将夜时。
那一天。
有个人故去。
在报上看到了重未看过的张国荣的照片。
有一张侧面。
那样的眉,那样的眼,那样的无言哀恳,我忽然知道了答案。
原来。
原来。
哦,原来!
仍是所谓市井平凡而悠长的日子。
不肯记太多的事,用心总是安稳的大忌。
却梦见了张国荣的房间。
他死了,躺在红木箱床上。
周围有许多寂寂无声的人。
我走过去。
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。
他睁开了眼,望着我,慢慢的笑将起来,随着笑的扩展,他的眼睛变成了死意的淡蓝色,连同笑向我催来。
那一瞬,我知道,所有的人都看不见。
只有我。
为什么,没有为什么。
不肯翻周公解梦,也不肯读佛洛伊德。
我盯着芳华绝代使劲的看。
在他灵动飘逸的刹那,我咬着牙,屏住呼吸,冷冷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